钱良才看着这烤鱿鱼丝,仿佛看到他们工厂直接把烤鱿鱼丝卖到全国的场景,乐呵呵应一声,“那我得尝尝。”

捏一根放嘴里,嚼嚼,都没嚼第三口,他眉头一皱,这时候,付德平脑子已经清醒过来,忙忙端着废料筐让他吐出来,又递上一杯水。

钱良才咕嘟咕嘟喝半杯水,觉得嘴里还是有股子味,“德平,你们这烤鱿鱼丝,还是不行啊。”

“人家的咸香,你们这个,虽然带着点碳烤味吧,可一吃就露馅,味不对不说,还有腥气。”

付德平讪笑后又苦笑,“厂长,咱们没配方,就是自己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琢磨,实在是难,我们把能列出来的调料可都列了,可就是调不出来那个味,您看咋整。”

钱良才能当上厂长,并不是靠吹的,手上也是有点真本事,这烤鱿鱼丝做到现在,形已经有了,怎么也不能放弃,听完付德平的话 ,他琢磨一番,“光靠咱们工人自己试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,我看这样,咱们去国营饭店。”

“国营饭店?”付德平没明白。

钱良才点头,“你想,咱们吃东西,就知道东西好吃,这用什么做出来的,舌头再叼,也就说个大差不差,可国营饭店的大厨不一样。”

他越想越觉得这思路对,“他们接触多少调料啊,这样,咱们就把外头那烤鱿鱼丝和咱们自己做的,都让大厨尝尝,这单吃可能不明显,可一对比,说不准就能找出咱们差在哪儿。”

付德平那眼睛,越听越亮,等钱良才说完,他是一连串的夸,“要不还得是厂长您啊,我们这想了多少办法,使了多少劲,无头苍蝇一样,有厂长你这法子,咱们这烤鱿鱼丝,一定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