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红武不明白她妈咋就憋得慌,“妈,你怎么不能说话了,就算是记者同志在,你也能好好说话啊,你现在又不说重男轻女那些话。”

“哎呦呦”,马红恨不能上去捂住儿子的嘴,“可不兴再说这句话,你可没给记者同志说妈以前那些话吧?”

付红武一脸无奈,“我又不傻,你说的那些都不对,我说给别人听干什么。”

马红松口气,伸手拍拍胸口,“那就好,算你小子机灵,没揭你老娘我的老底,这说起来,咱家还是红武你最贴心,要不是你给妈说得那些,说不得这回就有人给记者同志举报我呢。”

她很纳闷,“谁成想,咱们这穷不拉几的海岛,还能把记者同志给招来呢,以后妈更得注意着点,就是你说的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
她又叮嘱付成真,“你也是,以后嘴上别胡说八道。”

付成真能当上营长,就不是个傻的,有时候就算有自己的心思,他面上都不会说,“行了,我比你知道,你管好自己就成。”

把男人和大儿子都叮嘱一遍,她又问二儿子,“红武,那记者同志真的说,要把你们育红班写到报纸里啊?”

“那当然了”,付红武一扬下巴,“他们说了,我们育红班,老师教得好,学生学得好,还说我们爱国呢,说要把我们的事情报道出去。”

马红其实并不明白,一个育红班有什么值得报道的,让她说,她们家属工厂如今形势一片大好,工人们每天干得热火朝天,烤鱿鱼丝送到舟市,朝着各个供销社一放,那都是人人抢着买,这样的事多值得报道吧,那记者同志偏不,非要报道个育红班。

“你说你们育红班,就是那俩老师和那些个孩子,有啥好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