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眉心蹙了蹙,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师青澜方寸大乱,他讥笑几声,“顾泽,我知你是故意整我,昔日在翰林院时你就没少整我,害我几次三番被夫子罚,如今你更是编出这等弥天谎话来作弄我!”
师青澜的声音发飘,带着种连自己都骗不过的强撑,指尖却死死攥着顾泽的衣襟,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对方肉里。
可那人毫无回应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他后颈的伤口还在渗血,濡湿了他半只衣袖。
温热黏腻的触感烫得他心口发紧,方才那些自欺欺人的话瞬间碎成了渣。
师青澜自幼便将他视为死对头,事事要和他争个高下,他也最为了解顾泽,其为人公正廉明,最不可能撒这种谎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师青澜警觉抬眼,立即脱了染血衣裳,重新换了一身干净寝衣。
“谁啊!敢打扰本大爷睡觉活得不耐烦了?”师青澜气势汹汹拉开门,手里提着剑。
他默默攥紧了剑,目光扫向门口一群人,心沉了又沉。
是太子表哥的暗卫——
师青澜:“有什么事?”
为首之人拱手道:“师少卿,属下等奉命捉拿逃犯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奉命,奉谁的命?”
“自然是太子爷的。”
“师少卿息怒,容我等搜寻一番,找不到人,我等自然会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