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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往左,这群人便急吼吼地往左,她往右,一群人便往右,门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
李毓顿住,沉沉扫了眼这群人,高喝道:“禁军何在?!”

甲胄之声齐齐响彻院落,“属下在——”

“挡路者,斩!”

一声令下,禁军却迟迟不动。

李毓回头望去,却见一群人跪了一地,为首禁军道:“公主,贵体为重。”

李毓怒道:“本宫要看自己的弟弟!尔等也要管么?!还是说本宫的话在你们这里已经起不了作用,这是要反了不成?!”

“……”

有些道理李毓不是不懂,可屋里人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即便让人操了不少心,可他始终是与自己血连着血的亲人,李毓短时间内根本不能冷静。

她强撑着道:“本宫就看一眼。”

官员们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凶。

“敢问诸公,三殿下的病,医师可看过了,又如何嘱托的。”一道朗声赫然搅和进来,将原本窒息的地儿捅破,掺入了新鲜空气。

一见顾泽,他们如同寻到了救命稻草,忙不迭道:“自然自然,医师说三殿下发热不止,似是寒证,但也不排除——”他顿了顿,有些忌讳不言,“总之医师说先吃了药观察半月,若半个月内热症退去,便是普通寒证,若还没退,恐要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了。”他尽量说得委婉。

“在此之前,为了贵躯着想,公主还是忍忍罢!”他捶胸顿足,一副为李毓着想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