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因刚来不久,她的状态明显不错,还有力气嚎。
在见到火光之下的人影时,一股凉意自她脚底渗入骨髓,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近乎咬牙切齿道:“是、是你!”
沈情勾唇道:“好久不见啊,沈灵。”
话落,如同触及她的痛穴,沈灵疯狂挣扎着道:“放开我!快放开我!沈幼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你居然敢私自关押朝廷命官的女儿,刑部不会放过你的!快放了我!”
往昔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此刻中气十足,理直气壮,丝毫没有缧绁缠身阶下囚该有的模样。
看来还是自己对她太过温和了。沈情垂眸淡淡想着。
“我爷娘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报官的!沈幼安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是说你爷娘会觉得于几月前意外溺亡的女儿还会活着,并且他们会为了死去的女儿报官?”
沈灵面部遽然抽搐,她的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喉中挤出来,“你说什么?”嗓音空得立不住,仿佛下一秒就打要滑摔个粉碎。
沈情挂着笑,一字一句念着朝廷刑部颁发的刑事结案讣告。
“永贞二十年,七月二十。长安县明府之女沈灵,于华春池不慎跌足溺亡,特此结案。”
那是沈灵参完张夫人寿宴后没多久,正值红白煞二妖大闹元春楼之际。
沈灵浑身血液涌上脑中,血丝顷刻爬满眼白,她一双充血的大眼在这幽暗的牢中显得格外瘆人,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