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了水泥的麻袋压在人背上,能保证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窒息死去,而表面又瞧不出致命伤。
若要不知不觉灭口,这可远比割喉、勒脖子、贴加官等要实用许多。
“事后他们便走了,走得匆忙,像是怕被人发现,连确认这丫头死没死成都没有。”
也幸得他们没有检验尸体,所以影子才能来个偷梁换柱。随意寻了具死刑犯尸体,简单易容成那丫头的模样。
沈情不怕被他们发现人被换了,就算发现了又如何,左右也不敢声张,只能吃了这个活亏。
一月后大理寺以犯人“嫉妒”张妙音为由,草草结案,犯人则在牢中畏罪自杀。至于当初她对着沈情骂的“你是狗贼的女儿,狗贼一家不得好死”,众所周知沈将军一心为国,又怎会是她口中的“狗贼”?因此便当她的做疯言疯语不了了之。
被关押了几个月,几个月不曾有人说话,此刻这丫头有些神志涣散。
当沈情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道:“阿福。”
长安人口千千万,叫阿福的人有许多,就连她府上也有两个叫阿福的下人,这名字没什么好稀奇。
沈情有些失落,她又问:“为什么要推张妙音落水?”
阿福口齿不清道:“因为、因为——”她忽地变了神色,眼中怨愤灼灼,“因为狗贼一家都不得好死!”
沈情知是她清醒了过来,她大失所望,挑眉道:“怎么,是嫌日子太舒坦,不够苦么?别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。”
阿福冷笑一声,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