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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情这称呼可谓模棱两可,又隐隐意有所指,只怕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
她死死瞪着沈情,摇头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
“什么不可能,渭南县的货都被一锅端了,他离倒台很快了。”

话落,沈情定定望着她的面庞,想要从中看出些东西来。

然而阿福也品出几分不对,似是看出了沈情的意图,她神色恶劣道:“你休要诈我!”

沈情无所谓道:“不好意思,你有些高看你自己,区区蝼蚁根本不配我花心思。”

她不顾阿福难看的神色,拐角走向另一处牢房。

沈情别的不会,最擅攻心。

加上她意外发现的这好地方,可大大提升了她的效率。她要做的,便是熬,熬到她精神错乱,熬到她意志濒临崩溃,却始终悬着一丝线,不上不下,备受磋磨。

这种滋味才最难受,也是人最脆弱,最清醒,却也是最没有分辨力的时候。

等这个时候若要问些什么,或者做些什么,可就容易得多。

她可深有体会。

拐角来到正中央,牢房内一等人高的十字木架拔地而起,一娇小的身影被麻绳束在十字木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