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溪站在原地不动,周知善手上力道受阻,抬眼见宋玉溪眼底蓄满泪水,他彻底慌了,“五娘别哭,是他们吓到你了吗?我这就让他们走!”
周知善吼道:“你们还不出去等我!”
“是!”
衙役纷纷抱着脑袋畏畏缩缩跑出去,只差跟个刺猬一样滚出去了。
宋玉溪柔声道:“阿郎是不信我吗?”她眼中滑下两滴泪。
“不,怎么会?”周知善慌张替她擦去眼泪。
“那为何还要带人包围这里?”宋玉溪眼尾泛红,衬得唇色愈发苍白。
周知善心都揪了起来,他道:“五娘,我错了!误会一场,两位贵客只有一把刀,并没有剑,都怪我听信婢子胡言!”
宋玉溪道:“那刀是我为李公子寻来的。我见兄妹二人被人追杀,极为可怜,所以回府上时私自叫人寻了把刀来,本意是想以后李公子能借此刀庇护自家妹妹一二。如果有错,阿郎怪我好了。”
周知善恨不得原地跪下,他说:“我知道了,都是误会,我错了,我这就向贵客道歉。”他转身朝沈情二人俯身一礼,“是本官糊涂至极,害二位贵客今夜受惊,还望贵客原谅!”
李道玄动了动眸子,扫过宋玉溪,他说:“无妨,下次擦干净眼再来。”随即折身返回屋子。
沈情望了他一眼,站在原地不动。
宋玉溪终于不哭了,她委屈道:“我端了夜宵要与李娘子分享。”
周知善立马道:“我这就走,五娘记得少吃些,小心积食。”
宋玉溪微微点头,周知善一步三回头,最终离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