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事发突然,骤然被一群人包围,沈情还处于懵懂之际,可观院中架势,也知道今夜来者不善,她不知如何作答,于是静默片刻。
反而是李道玄懒懒踏出一步,睨向木梯下的人群,气势如虹道:“是又如何?”
见他如此嚣张,周知善神色不善道:“不巧,近日渭河渡口发生一桩命案,二十几位死者正是被剑器一剑穿心而死。我寻遍县城也未找到真凶,如今听闻自家府上还藏了个携剑的的人,自是要来瞧瞧。”
说罢,周知善吩咐手下上前。
岂料上方李道玄眸中一冷,手腕一转,一把“玄剑”赫然横在即将赶来的衙役跟前。
举手投足间一股淡淡杀气裹挟着劲风扫过为首几人面庞,仿若有实质般令几人步伐止在原地。
顷刻间几人背脊攀上一股凉意,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般悚然。
李道玄冷声道:“你口中的剑,可是这把?”
周知善没料到李道玄竟如此坦荡就将“凶器”拿出,心中猜忌不断,他斜眼朝身旁人看去,那婢子得了眼神,立马跪下,朗声道:“禀老爷,夫人那日将两位贵客带回府时,那郎君屋内包着的,正是这把剑。”
“虽然剑身被这位小娘子有意用布裹住,可剑柄无意露了出来,奴婢瞧着,分明是一把玄剑,那剑柄处还嵌了一颗红石。”
“奴婢听闻县中出了人命,与剑器有关,因此不敢隐瞒,即刻便来报了。”
说话那人正是日日服侍沈情梳洗的婢子,看来此人也是周知善安插在沈情身边的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