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外还在下雨,你身体还没好全,这几日你安心在家休息。”
宋玉溪声音染上一丝遗憾,“若雨还不停,后日的中秋就要错过了。”
“别担心,雨一定会停的。”周知善如此安慰道。
宋玉溪抿唇一笑,轻轻颔首。
周知善见她面容苍白,精神萎靡,喉结滚了滚,突然一把将人紧紧抱住。
“我一定会寻来最好的医师,治好你的病。”周知善神色坚定道。
宋玉溪轻叹道:“阿郎,医工也说了,这旧疾除了好生养着,别无他法。旧疾难治,却不致命。何苦执着于一件没有希望的事。”
周知善眼中满是痛苦、自责,“这病因我而起,你最喜爱雨,然每每雨天你都会旧疾复发,卧床咳血,此般痛苦,叫我怎能不执着。”
“我一定会寻到最好的医师来为你诊治。”他再次坚定道。
宋玉溪苦笑一声,“便是药王何冲你也寻来替我诊治过,他都束手无策,那最好的医师又在何方?”
周知善道:“天下之大,人才济济,总有寻漏的地方。”渭南县没有,就出渭南县找,民间没有,也还有一个地方有。他垂眼,下颌抵在宋玉溪发顶轻蹭。
等宋玉溪躺下,他替她掖好被角,留下满室灯。
“阿郎,你又要出去?”
周知善开门的动作一滞,他回过头,屋外是森森暗意,屋内灯火映照,他的脸因此半明半昧。
“近日渡口处常常有人半夜身亡,王少府方才来敲门,想来是又有人死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