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真相?由它腐烂掩埋在这场雨夜里罢。他想。
李道玄:“周府不对劲,你脚伤还没好,不利于行。”
沈情阴阳怪气道:“所以呢?殿下嫌我这个瘸子拖您后腿?想甩掉我?”
面对沈情尖锐的话语,李道玄则是显得较为沉稳,他道:“上药。”
沈情看见他手上的药包,毫不客气抽了去。
摊开药纸,里面是黏糊糊的药汁,品相丑了点,所幸不臭,还有一股淡淡药香,这才令沈情心底不那么抗拒。
“怎么用?”
“涂在伤处,一直摁揉,直到消肿。”
沈情将蜡烛放回烛台,坐上木椅,就地褪去舄袜,白嫩的后足踩在膝上,随后观察脚踝的伤势。
一支烛光过于暗淡,有些瞧不清全貌。
脚踝处的伤摸着还有些浮肿,踩在地上时会有绵密的刺痛,不严重,尚能忍。
自打重生这几个月,她身上的伤就没断过,她苦中作乐地想,或许这是提前把该受的苦受了,以后的日子都顺遂坦途了呢。
她正要多点几只烛灯,忽听耳畔传来细细银铃响动。李道玄猛地睁眼,显然也听见了这串声音,或者说,这串声响就是自他头顶传来。
沈情迅速灭了烛火,轻手轻脚撩开床幔钻进床里,捂住李道玄的嘴。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