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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坦着上半身的人,她心底乱成一团,干脆抽了他头上发带蒙住自己眼,凭感觉胡乱扒拉。

一番手忙脚乱之下,终于扒下了他的裤子。

她掀开床帘,问老医工:“先生,全扒还是留一件?”

老医工背对着床,径自举盏抿了口清香四溢的茶水,头也不回道:“不留不留。”

沈情喉间一堵,认命缩回去将他最后一条里裤也扒下。

沈情不知自己是怎么给他擦拭的身体,只知最后盥盆内的水已被染至鲜红,屋内瞬间散出一股浓浓血腥味,她悄悄撩起发带往他腹部、腿部草草瞥了一眼,见肌肤一片白净,没有残余血迹,她才面红耳赤扯下发带跳下床,“先生,好了。”

说罢,一溜烟跑出了屋子。

“两刻钟后再来一次!”身后老医工吼道。

“……”

也不知沈情听没听见。

老医工见状哼道:“现在的小夫妻真是,不过给夫君净个身有甚忸怩,想当年老夫与老婆——咳咳。”不知想到什么,他耳根一热,止住了话,后提着药箱入里。 。

沈情卧房在李道玄隔壁,下人已贴心备好热水,沈情借浴斛洗掉身上血迹,换上宋玉溪备上的衣物。

坐在镜前,服侍的侍女道:“娘子的头发生得真好,像水光锦缎一样。”

侍女手脚伶俐,不过半柱香功夫就替沈情挽了个时下兴盛的乐游髻,戴上头饰后,侍女问:“娘子天生丽质,铅粉反而会令明珠蒙尘,不如描两处斜红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