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”
她不顾刘母抗阻,陈述道:
“从我出生时,因为那人面疮,你便对外宣称我早夭,将我丢在下人屋子里,对我不闻不问,我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。”
“八岁那年,你把我骗出家门,就再也没来找过我。”
“十六岁那年,为了刘婉秀,你不惜强忍厌恶与我周旋,故作母女情深,联合檀郎一同骗我,在我与我拜堂那晚,檀郎将我割腕放血,任由我自生自灭。”她呆呆举着手腕,看向空荡荡的腕骨。
“后来你带走了只剩半口气的我。当初你就是从这开始,用刀划破我的肌肤,剥了我的皮,把我的心掏了出来。”她指指胸口。
“我的心被你弄到哪儿去了?让我想想,”她眼尾泛红,眼中尽是病态的笑,说出的话却是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想起来了,你把我的心熬成了汤,给她喝了。”
她指代刘婉秀。
刘母摇摇头,“不,别说了,我该死,别说了……我求求你啊,不要说了。”她狼狈地趴在地上,手死死攥住喜丧妖裙角。
“我就要说!”
“你还把我的皮做成了肉枕,让刘婉秀日日枕着她亲姐姐的皮入眠,这一睡,就是十年。”她笑着蹭了蹭刘婉秀的发顶,“我可怜的妹妹,恐怕到现在都还没换过枕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