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四元目光死死瞪向大堂。
“阿丑、阿丑就是楼里一个打杂的丫头,某天莫名其妙死了,奴家嫌晦气,就将她丢到后院池里喂鱼了!”
一听她说将阿丑的尸体扔到了池里,沈情轻飘飘吐出两字:“撒谎。”
倘若尸体当真没了,那喜丧妖又是从何而来。
李道玄剑锋指向她,“人若真死得这么简单,何须你楼中上下人谈起她时三缄其口。”
话落,又有一人入内,手捧一卷厚厚册子。
李道玄接了册子,大致扫过几眼,沈情见状也跟着凑过去看,看完后,由衷发出一声感叹:“当真是富得流油。”
“不过你拿他们账册做什么用?”沈情细细想了想,元春楼账册貌似同阿丑的案子无甚关联。
李道玄说:“私事。”他仔细看着账册。若非阿丑一事关联着大理寺卿和元春楼,李道玄都没发现,这元春楼老板竟是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辈。
想起元春楼屹立多年而不倒的盛况,他突发奇想要了元春楼的账册来看。
护卫送来的账册上记录着元春楼这些年来的营生状况,光是一日收入,都抵得上寻常一户百姓几辈子的花销。
沈情未曾了解过账本营生之道,因此看不出什么门道。
李道玄看后却是目光如炬,扫向行首妈妈的眼中,已然不是先前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