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我就说我这法子管用,打蛇七寸的法子果真有效。沈情心想。
那行首妈妈贪生怕死,又爱财如命,经沈情和李道玄双重刺激之下,她的精神已然恍惚,如此一来,想要翘开她的嘴便容易得多。
李道玄仿佛能听懂她的心声,轻嗤一声,却也不得不服。
她是极擅长攻心的。
被小护卫带到门口的刘四元顿住了脚步,忽然听大堂内行首妈妈崩溃大哭的声音,他面色一沉,正要进去,却被护卫拦住了去路。
那小护卫温和笑道:“殿下还在审讯要犯,刘寺卿暂且留步。”
刘四元温吞道:“敢问侍卫军,眼下并无案子,不知殿下审讯行首妈妈做甚?”
“大人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刘四元被迫止住脚步,只能如锅上蚂蚁般听那头动静,渐渐的,他背上已全是密密匝匝的冷汗。
直至听行首妈妈大喊:“奴家全都交代!”
刘四元终于沉不住气,身形迅速一动。
不料下一瞬那护卫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桎梏在原地,令他动弹不得。
刘四元瞪大了眼。
护卫赔笑,语气却斩钉截铁:“刘寺卿得罪,等殿下审完犯人您才能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