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红衣二字,山茶眼底倏地闪过一抹不自在。
沈情精准捉住她眼底的情绪,不动声色道:“还有,她眉间有一粒朱砂痣,那位姐姐还喜爱赤鲤,常常去我后院的水池里喂赤鲤。”
“而且,她不用鱼饲喂,反而……”沈情刻意停顿片刻,果真见对方一张惨白的脸。
见沈情突然不说了,她猛地抬头问:“反而什么?”眼底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仓皇失措。
沈情淡淡笑道:“反而爱用粗粮喂,令我没想到的是,那些赤鲤倒还真吃粗粮。”
山茶紧紧攥着桌角的手蓦然松开,她勉强笑道:“公子说的这人我倒是没见过,不过赤鲤食五谷杂粮倒是常有的,只是没什么人去试罢了。”
沈情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,“是这样么,那我改日问问别的姐姐。”
“不用了!”
“嗯?”沈情疑惑抬眸。
许是觉察到自己的失态,山茶不自在理了理额发,道:“自十岁起我便入了元春楼,我在楼内混了二十年,林林总总算下来,多数姑娘也都认识,倘若真有这喜爱穿红衣、额间有个朱砂痣又貌美的娘子,我又怎会不知?”
“公子说的这位姑娘,楼里确实没有。”
沈情失望道:“这样么……”
山茶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温和神色,“我想应是日子久了,公子那时又过于年幼,记错了吧。”
“既然姐姐说没就是没了,改日我再去别的楼探探。”沈情像是放弃了打探,托着下巴专注听曲儿。
她心下此刻确认,喜丧妖曾经与这元春楼有不小渊源,只是不知出于何缘故,叫楼里人对与她有关的事缄口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