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想刚落,两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鱼贯而入,以假母为首,二人在屋内列作一列,朝窗边的沈情敛衽行礼道:“奴见过公子。”声音一贯的清丽婉转,听得人心里直酥。
假母笑道:“公子呐,人给您送来了,您且好好享受,倘若哪个丫头您不满意,尽管告诉奴家,奴家定要好好收拾她!”
沈情有些疑惑道:“怎的只有两位姑娘?”
假母一脸难色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楼里会唱《胡茄十八拍》的姑娘本就稀少,这么些年过去了,以前的姑娘赎身的赎身,生病的生病,林林总总算下来,会唱、且能唱得好的姑娘就这么两个了。”
“也罢,你出去吧。”沈情有些失望地挥挥手。
“唉好!”假母退了出去,还一脸贴心为她合上了门。
沈情饮了口茶,不动声色观察着眼前二人。
二人生得各有姿色韵味,虽不及楼里那十几岁的女郎灵动,但也不太老,不过三十左右的岁龄。
许是假母事先有过吩咐,她们倒也收敛,规规矩矩立在一旁,未曾做些什么出格的事。
为首的紫衣女子率先抱琴行礼:“奴家山茶,见过公子。”
其次是绿衣女子:“奴家海棠,见过公子。”
二人依次报了名讳,沈情有些新鲜道:“你们的名字都是以花命名的?”
名唤山茶的女子在二人当中显然更有话语权,她抱着琴走出一步,柔声道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