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香囊上似乎还残留着沈情的温度,在李道玄的手中随着他指节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他有些不适应的松了手,于是改为提着香囊绳子。
沈情一怔,“你做甚?”
李道玄挑眉道:“你不会真以为我就这样给你了吧?天下哪儿有这般好事儿,这东西我一共就才两个。”
见他这副满肚子算计的模样,就知准没好事儿,但是沈情确实很想要这香囊,便问:“你待如何?”
李道玄:“你也别闲着,来都来了,不如去找我要的东西罢。”他指了指书案上摆放的几本案牍,言外之意分外明了。
沈情知晓他这是想让自己当工具人,给他找案牍,可他将她的七寸拿捏的刚刚好,细细想来自己本就是为了这个而来,如今能光明正大的做事,何乐而不为,便一点头,应下了此事。
不过,她伸出手,“先把东西给我,我怕你反悔。”
李道玄:“你瞧我像那出尔反尔之人么?”
闻言,沈情放下手,仔仔细细将他脸上打量个遍,最终下定论:“像。”
“呵……”李道玄面无表情将香囊甩进她怀里。
得了想要的东西,沈情眉眼弯弯心满意足去寻东西了。 。
李道玄一目十行阅得极快,然而看完了沈情找寻的所有案牍,都未曾捉到有用信息。
彼时沈情靠在书案旁,正将香囊里的汁水往脖子上抹擦,那清爽的凉意,暂且驱散了炎炎热意,好比在极度热渴之时,有人献上了一碗冰凉苏爽的酥山般惬意,不由得令她喟叹。
沈情问他:“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做的?”
李道玄下意识接道:“约莫有蕃荷菜、兜娄婆香,”想了想,他又道,“还有——”说话的动作突然一顿,李道玄微微阖眼,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