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情见他不说话,心头一阵失落,看来问是问不出来了。
果真,下一瞬听他道:“这可是独家秘方,不可外传。”
沈情妄图与他周旋:“我也算做外人么?你我便是相繇也共同对付过,地宫也闯了,何况都想对付白水煞,怎么说也算同一阵营的人了,殿下何苦这般小气。”
李道玄:“骊山纯属意外,至于我为何会找到沈娘子,你心知肚明。”话语间他点了点腰间缀着的双鱼玉佩,“至于那地宫……若非你拿琉璃心为引,来要挟我,我何至于要去那地方走一遭,以至于回去便受了寒,现在都还未痊愈。”
那寒,自然指的是地宫内独有的阴寒之气。
沈情道:“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您也是懂得的,我外祖母千辛万苦给我留来养身体的东西,殿下若想拿去,不给出点行动,我怎会舍得?更甚毒你也给我下了,还怕我不给不成?”
他上下逡巡她一番,点点头,“确实害怕。”
“呵,你也知道害怕,这么说来如今我也……”
见二人有愈吵愈烈之势,李道玄率先止住话题:“够了。”
沈情抿了抿唇,还有些意犹未尽。这么一拌嘴,心底积攒许久的怨气倒是散了些许。
她扬了扬脖子问:“说了那么多,不就是要我拿要求换么,说罢,你要怎么才肯告诉我这香囊里的是什么东西?”
李道玄:“与我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