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也是一个稀罕灵物,怎会连这一点也不知晓。”
扶光闻言,周身刹那黑雾涌动,她双目赤红,抬眼望去,竟给人凛冽寒光之感。
“你撒谎!我主人才没有死!”扶光如是道。
沈情:“你主人有没有死我不信你不知道,何苦自欺欺人!早日令其入土为安才是上策,否则尸骨难安,你主人在九泉之下想来也不好受罢!”
“骗人!你骗人!你是坏人,我要杀了你!”扶光指节暴涨数寸,朝着沈情面门攻来。
扶光双爪带动劲风袭来同时,一股源自边关铁马的肃杀之感犹如汹涌的浪潮般扑面而来。
此刻朝她攻来的仿佛不是爪子,而是一把曾在沙场上见证过金戈铁马、烽火硝烟,承载着无数次的生死搏杀,征战多年的边关利器。
知晓这家伙是何物后,沈情自然知道对付她的法子,也不再用符,而是掏出一根细细的绳子,迅速打了两个活结,待扶光近了,她将绳子一扭,再收紧,两个活结圈顿时困住了对方两只手。
沈情接着又带过绳端栓在她腰间,绳子另一头被她拴在了床梁。
如果扶光继续挣扎,床必定会跟着散架,届时她的主人少不了要被梁木压在下面的命运。
事关主人安危,扶光果真乖乖停止了动作。
沈情揉了揉被细绳磨红的手心,冷哼一声。
扶光被缚灵绳捆住,灵力使不出来,也不敢再晃,她死死盯着沈情,骂道:“坏人!”
沈情指了指自己,“我,坏人?”
很快她释怀笑了,她面色颇为狰狞,作张牙舞爪之姿道:“是,我是坏人。所以你乖乖说来,林母在哪儿?”
扶光忿忿别过头,不语。
沈情挑眉道:“不说?不说我就让它吃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