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林母和林元酒呢?她们去了哪里?
很快沈情便知晓了。
扶光将煎好的药倒进碗中,她端着药推门进屋。
屋内,床榻上赫然躺着一位女子,女子眉目英秀,脸色微白。此刻她双目紧闭,仿若只是睡着了。
可观其胸膛丝毫无起伏,分明是个死人。
扶光似是毫无察觉,她将药碗置于桌上,来到床榻旁,轻轻推了推林元酒,“主人,吃药。”
床上人静悄悄的。
一直得不到回应,扶光便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推着她,口中复道:“主人,吃药。”
“大夫说,吃完药就能好,你起来,吃药。”
直到药碗不再冒热烟,林元酒也没有起来应答。
扶光微微垂眼,周身散发着低落情绪,宛若得不到主人应答而失落的猫儿,焉哒哒的。
“药凉了,那就下次喝吧。”她自言自语道。扶光顺手将药倒进了一旁盆景内。
盆景内的兰草叶尖已然枯黄,不知被扶光喂了多少次药。
屋内除却扶光,处处透着死寂。
直到一道亮堂的声音传来,从稍稍为这屋内带来一丝生气。
“死人是不可能起来吃药的。”
沈情破门而入,毫不留情打破扶光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