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情嘴巴抹了蜜道:“殿下丰神俊朗,实力不俗,若是嫁给你,怎么算作‘赔上后半辈子’?殿下就别打趣了。”
她将此话题带过,忽道:“我又过了!”
李道玄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,沈情只剩下五枚“马”在棋盘中,而自己赫然还剩八枚。
他当即定神认真投起骰子来。
奈何李道玄一手围棋玩得出神入化,在既要靠智又要靠运的双陆棋上,运道总归比沈情差了几分。无论是前世,还是这一世。
不知是否是气场不合,上辈子二人打双陆时,沈情从未输过他。
这也是为何,她会选择打双陆,而不是下围棋的原因。
最终以沈情率先将最后一枚棋送出月门为胜。
她笑得狡猾无比,杏眼里满是碎碎的星光,“你输了。”
李道玄人也爽快,道:“我输了。”
一场对局下来,沈情的头发依旧半湿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她指了指先前李道玄被她刺伤的地方,“你的伤——”
李道玄:“托沈娘子的福,我方才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心头大事解决一半,沈情心情极好,她笑眼眯眯道:“那便好!有劳殿下再帮我一个忙。”
李道玄:“什么?”
“你府上对面茶肆,有个叫翠芽的丫头,作书童打扮,有劳帮我把她带进来给我束发。”沈情指了指自己散着的发,“还请殿下帮我烘干,我得回去了。”
李道玄冷哼一声,旋即推门而出。
过了不知多久,他才折回,手上还顺手扯了个澡巾。
沈情刚抬头,迎面就是一道白色罩来,她正要抬手拿下脑袋上的澡巾,就听一道清朗的嗓音道:“别动。”
她当即明了他这是要给自己烘头发,乖乖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