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父皇,经学方面刚习完《孟子》,史学方面《汉书》方通读一遍,还不甚精通。”
“嗯——“景仁帝淡淡道,“你太子阿兄十七岁便已六艺精通,五经通读,修儿,你尚需再加把力。”
李瑾修虚心受教:“儿臣愚钝,谨遵大人教诲。”
父子俩生疏又熟稔的交谈完功课,李瑾修见实在没话再聊,当即识趣告退。
走之前,听景仁帝叫来近旁大黄门内常侍。
景仁帝颇为欣慰的语气传来,“那小子如今总算开窍了,你且去拟密旨,召瀚国公与敬仪夫人觐见。”
内常侍扯着尖锐的嗓子略带喜庆道:“大家可是有意要为苍王与沈家娘子赐婚?”
景仁帝没有直面回答,而是道:“这小子这么多年来难得肯亲近一个小娘子。对方既是肱骨大臣之女,我自是得与沈将军好生相商。”
他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劣性子,沈将军夫妻二人视女如命,要是想让他们松口嫁女儿,恐怕不易。
第19章
是日,沈情早早便来到了玄机阁,她溺于藏书阁大半时日,内里大半藏书被她翻了个遍,却始终未曾找到熟悉的书。
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时日太久,而记错了书名。可想来想去只有简单《玄机》二字的书名理应是简单的,她又怎会记错?
正当她疑惑之时,藏书阁门悬着的风铃玲玲琅琅作响,铃声声婉转悠扬,打破阁里的寂静。
沈情闻声望去,来人是个玄机阁新入门不久的小弟子,年龄不大,不过幼学之年。
小童头束青布,一身玄机阁独有的青衫,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,生得水灵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