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霁月抿唇:“妖爪子划的伤可不似这般齐整,何况上面也无妖气,我瞧着,分明是剑伤的。”
说罢他眉宇间已然聚上一股薄怒,“幼安,告诉师兄,是谁伤的你。”
沈情脑袋转了几转,快速思索怎么才能略过这个话题。
她总不能直说下午为了一枚玉佩,她同时算计了一只孔雀和李道玄,脖子上的伤就是在演戏的时候被对方划的。
若是让师兄知晓了是谁伤的她,即便对方是皇帝最宠爱的四儿子苍王,恐怕他也会顶着犯上之罪去给她讨公正。
她的师兄就是如此好,可也叫沈情一时语塞。
见她不说话,柳霁月便将矛头指向翠芽,“翠芽姑娘,你家娘子受了委屈,你总不可能不知道是谁伤的她?”
翠芽闻言,立刻红了眼,她不敢置信看向自家娘子,“娘子,您不是说这是收服妖物时受的伤吗?!怎么会是剑伤?”
柳霁月一双眼立刻锁定翠芽,他一向温和的语气此刻罕见带有强硬以及不容拒绝:“劳烦翠芽姑娘将今日所发生之事如实道来。”
翠芽:“娘子今日去了有间酒楼——”
沈情立即大声喝道:“翠芽!”
翠芽止住了声,她红着一双眼,纠结不已。
一方是自家娘子的命令,可一方又关乎娘子今日受的委屈,她实在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,一半听娘子的命令,一半将今日之事如实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