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千绳上环绕着绿油油的藤叶,藤叶直直延伸到粗壮的树干,明明巨大的树荫已经笼罩住整个秋千,可秋千上却依旧有月光照射。
所有阵法内都会有一个阵眼,若是稍微弱一点的阵法,其阵眼便极为明显,被困人若想出阵,只需在阵法内明显异常的地方找到阵眼,将其破坏即可。
柳霁月显然也发现了阵眼,他抽出陌刀,一剑斩断秋千底座。
周遭一切好似有变化,又好似没有什么变化,沈情只觉恍惚几分,眼前便突然传来了光亮,仔细一看,是屋内传来的烛光。
“娘子!娘子您去哪儿了?”翠芽一见沈情,立刻焦急万分地扑了过来,“奴婢只是点个灯的功夫,娘子就从奴婢眼下消失了,奴婢怎么找都找不到娘子的身影!”
短短一日让自家小丫头受惊了两回,饶是沈情没心没肺惯了也罕见地生了些许愧疚,她咳嗽一声,道:“我没事,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方才遇见了邪祟,眼下邪祟已被我除去,你家娘子已无事了。”清润的男声接道。
翠芽闻声惊讶看去,“柳副使?”
柳霁月面带浅笑朝她颔首示意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他朝翠芽问道:“你家娘子今日可还出过什么事?”
沈情心里疑窦丛生,为何师兄会突然如此问,莫不是白日在酒楼撞见了她行事?
胡思乱想间,柳霁月虚空点了点沈情颈间。
沈情心中咯噔一下,她迅速抬手摸上脖子。颈带依旧挂在脖子上,只是经方才一番折腾,眼下略微有些松垮,刚好露出脖子上的剑痕,剑痕恰好被柳霁月看了去。
沈情立马转头对柳霁月解释道:“可能是方才被那黄鼠狼妖一爪子划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