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惊池怔在原地。

慕繁星似乎意识到失态,立即放缓语气,柔声道:“不是……我只是不习惯药的怪味,从来都不喝的。”

百里惊池看向她:“你怀慕星的时候,那些保胎药比这苦得多,你却从未犹豫过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
慕繁星垂下眼帘,干笑两声:“是么,许是这些日子记忆混乱,许多事都记不清了。”

百里惊池语气温和:“无妨,既然不喝药,稍后我直接渡灵力给你。”话锋一转,“你回来这么久,还没见过孩子。从前你一日不见就要念叨十几回……”

她尴尬地笑了笑:“这几日光顾着赶路见你,实在太累。我,也很想念孩子。”

百里惊池唇角微扬,“那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才走到房外,就听见婴孩嘹亮的啼哭声。

百里惊池快步走进屋内,熟练地抱起孩子轻声哄着:“对不起,爹爹来晚了。不过爹爹给你带了个惊喜,看看是谁回来了?”

他将孩子递到慕繁星怀中。

慕繁星僵硬地接过,双手掐着孩子的腋下,将那柔软的小身子悬空提着。

孩子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声。

“繁星,”百里惊池诧异看她一眼,“你的手把慕星掐疼了,孩子不是这样抱的。”

慕繁星愣怔了一下,不知所措地看着怀中啼哭的婴儿。

百里惊池连忙将孩子接回去,那小小的身子一入他怀中,立刻止住了哭声。

“看来这孩子更粘你。”慕繁星勉强笑道,掩饰着尴尬。

百里惊池静静注视她片刻,“他从前最粘你,一见你就张开小手要抱。”

“许是太久不见,生疏了,竟不知怎么抱了。”慕繁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