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此刻脑子乱成一团。
云塔沉吟片刻,决然道:“为今之计,唯有冒险使用移魂术了。”
二人重返天山派门前。
云塔再次叩响山门,守卫见到是他,皱眉道:“怎么又是你?没有拜帖不得入内!”
云塔周身忽然泛起淡淡黑雾,雾气如有生命般缠绕上守卫。
守卫的眼神顿时变得空洞,机械地让开道路。
云塔轻抚怀中锁灵匣,悄然踏入天山派。
暮色渐沉,天山派内灯火初上。
百里惊池端着一盏药碗,缓步走入内室。
碗中汤药氤氲着温热的白气,散发出清苦的香气。
“繁星,”他声音低沉温柔,“我让人熬了滋补灵药,你近来损耗太大,需好好调养。”
倚在榻上的女子抬起头,眉头微蹙:“什么药?我不需要。”
百里惊池在她身侧坐下,指尖轻轻拂过碗沿:“今日不是还说头疼?这药对恢复元气大有裨益。”说着,他将药碗递到她唇边,细心地吹了吹。
慕繁星别过脸,“我不喜欢喝药。”
百里惊池道,“良药苦口,只要喝些你的头也许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
说着,百里惊池将药碗又往前递了递。
苦药味扑面而来,慕繁星紧紧蹙眉,眼见着那药就要喂到唇边,她一把将药碗打翻在地。
白玉碗碎裂开来,深色的药汁溅了满地。
慕繁星道,“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喝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