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惊池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锁灵塔的方向。

他看了一眼慕繁星,而后身形蓦地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冲入夜空。

锁灵塔外,光晕阵阵。

百里惊池踏入后,目光骤然凝固。

容凝思与百里乔各自悬坐在半空中,周身流转的结界泛着白色光晕,每道光晕都在尽力吸取着弟子体内的问心蝶卵。

两人额发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苍白的脸上,指尖颤抖着维持术法,却始终不曾有半分松懈。
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百里惊池眉目微蹙,忽然出声。

百里乔勉强睁开眼,瞳孔里映着儿子带着一丝怒意的面容,他笑了笑,“你是我们的儿子,我和你娘不会拿你的命去换这些弟子。”

“所以你们准备用灵力强行剥离上千枚蝶卵?”百里惊池衣袍无风自动,“等你们灵力枯竭,这些弟子的蝶卵怕还有一半嵌在脑袋里!”

百里乔强撑着摇晃的身子,指尖的咒光在剧烈震颤中明灭不定,他望着儿子紧绷的下颌,“这些年我虽在仙门寂寂无名,可每日闭关钻研术法,修为也算有所精进,也许真能将这里所有弟子的蝶卵都取出来。”

百里惊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寒冰,“你现在这样做是在表达你对我的关心和在乎么,你不觉得很可笑么,从前二十年你是如何对我的,现在这样你以为我会感谢你,这些年你对我不闻不问,现在又装出一副慈父模样,何必?”

容凝思红了眼眶,“惊池,我们亏欠你太多,当年我没能护好你,这些年又不曾照顾你,未曾尽到作为母亲的责任。”

她的声音哽咽,“你父亲他现在很后悔,我也自觉对不住你,我们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保

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