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繁星把脸埋进他颈窝,闻到淡淡的独属于他身上的清香,她轻声道,“明晚就到了戚檀之定好的三日期限。”

百里惊池道,“那又如何?”

慕繁星指尖攥紧他衣襟:“戚檀之拿上千弟子的性命要挟,可我不能让你出事,你决不能出事。”

话音刚落,便被百里惊池突然俯身吻上了唇。百里惊池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慕繁星双手抵在他胸前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
她很快喘不过气,脸颊涨得通红。“等等一下”她好不容易挣开一丝缝隙,“你听我”话没说完,又被他含住下唇轻轻啃噬。

百里惊池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铺着锦被的软榻,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,带起一阵风熄了两盏烛火。

“这件事不必你操心。”他将她放在榻上,俯身撑在她身侧,琥珀色瞳孔在昏暗中亮得惊人。

慕繁星望着百里惊池近在咫尺的脸,只听他道,“我说了,别管,一定是这些日子我不太努力才让你有时间操心这些。”

他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,动作却与语气的强硬截然不同。

他再次吻住她,这一次带着安抚的意味,从唇瓣到下颌,再到颈间的脉搏,慕繁星只觉得全身越来越无力,只能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扣,温热的掌心覆上心口,那里正跳得飞快。

夜风吹动窗棂,慕繁星在疲惫中昏昏睡去。

百里惊池手臂搂着慕繁星细软的腰身,怀里的人呼吸平稳,已经睡熟了。

百里惊池缓缓睁开眼睛,刚才还带着情,欲的瞳孔此刻只剩一丝决然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替慕繁星盖好被子,起身下榻。

寝殿外,夜色正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