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檀之看着秦览的模样,不由失笑,但笑容很快淡去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竹影苑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胡良见状,试探着问道,“师兄可是有什么心事?莫非,是与慕姑娘有关?”
戚檀之收回目光,唇角牵起一抹无奈的弧度,“阿良,你说,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,寻常姑娘家通常都会喜爱些什么,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她欢心?”
胡良闻言,挑了挑眉,心中了然,“师兄果然是在为慕姑娘烦心?”
戚檀之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此生除却修行与宗门事务,于儿女情长之上,实在愚钝不堪。或许我令她感到沉闷乏味了?她看似就在眼前,对我温和有礼,可我总觉得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,抓不住,摸不着,仿佛下一刻,她就会离我而去。”
胡良连忙安慰道,“师兄切莫妄自菲薄,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,宗门上下谁不敬仰?那慕姑娘从以前便对师兄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刚想说痴缠烂打,斟酌着又道,“颇为不同,想必心中也是有师兄的,师兄何必如此忧虑?”
正在练剑的秦览耳朵尖,一边比划着剑招一边说,“就是就是!以前戚师兄你还总是避着慕姑娘呢,现在倒好,开始担心自己不够亲近了!感情这事儿,可真奇妙!”
胡良作势要拿桌上的果子丢他,“嘿!你小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?毛都没长齐,你懂什么叫感情?再偷懒贫嘴,小心我让你去后山挑水!”
秦览吓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,“我这不是看戚师兄不开心嘛……”
戚檀之沉默片刻,轻声道,“我今日,向慕姑娘表明心迹,提及……提亲之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