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檀之温和一笑,“无妨,不过活动活动筋骨,点拨他几句,反而觉得舒畅些,阿良不必过于紧张。”

胡良面色稍霁,挥手屏退了左右侍从。

他看了一眼戚檀之,这才压低声音道,“师兄,那边我和弟兄们几乎找了三四遍,还是什么都没发现。会不会根本就是梁实穷途末路,慌不择路跑过去,又或者是他故意布的疑阵,想扰乱我们视线?”

戚檀之闻言,思索片刻,缓缓摇头,“不会。梁实此人,我甚为了解,他心思缜密,步步为营,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做无谓之事,他逃往那里,必有深意。”

“那我再多带些信得过的人手,扩大范围,再去找!”胡良说着就要起身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戚檀之抬手制止了他,声音平静,“你和师弟们都已很是辛苦,况且……”他淡淡一笑,“即便梁实他真藏了东西,那东西也只会与那件事有关,该心急如焚坐立难安的,也未必是我。”

胡良先是一怔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“师兄说的是,极是!若真与那件事扯上关系,最想将其彻底掩盖永不见天日的,恐怕首先是殿丞自己了!昨日戚师兄你给梁实开口机会,梁实当着殿丞的面,到最后不也一个字没敢往外吐么?”

一旁刚练完一套剑法,正呼哧喘气的秦览好奇地凑了过来,眨着眼睛问,“戚师兄,胡师兄,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宝贝呀?神神秘秘的?”

胡良立刻收起笑容,不耐烦地挥手驱赶他,“去去去!小孩子家家的,打听那么多干什么!你的剑招练纯熟了吗?还不快去练!”

“我都十八了!早不是小孩子了!”秦览不服气地抗议,但在胡良的瞪视下,还是悻悻然地嘟着嘴,乖乖退回原地继续比划那几招剑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