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——”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梁实身上,柏慎也重新看着他。
梁实握紧了拳头,浑身剧烈颤抖,嘴唇翕动,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最终,却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一般,他看了眼柏慎,猛地垂下头,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,颓然道,“……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胡良见状,嗤笑一声,满是鄙夷,“哼!说得那般信誓旦旦,让你拿出证据就哑口无言!不仅暗害戚师兄,事到临头还想损毁师兄清誉!梁实,我以往真是瞎了眼,竟曾视你为师兄!”
柏慎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湮灭,目光只剩下决绝,他猛地一挥袖袍,转过身去,“押下去!关入地牢!”
片刻后,凌乱的灵草地重归寂静,纷杂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古树繁茂的枝桠上,百里惊池凝望着下方那片泛着幽光的草地,默然不语。
慕繁星轻轻扯了扯他衣摆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灵渊殿倾巢而出,搜天刮地要抓梁实。”百里惊池道,“他却既不设法逃出山门,也不寻个隐蔽角落藏身,反而不惜冒险潜入这后山灵草园,总不会是为了临走前挖几株宝贝,滋补一番吧?”
他顿了顿,侧过头,看向慕繁星,“你说,他方才那般疯魔地刨挖,究竟是在找什么?”
夜风掠过,带来泥土与灵草混合的清苦气息。
慕繁星蹙眉深思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梁实的行为确实诡异。
百里惊池不再多言,手臂揽住慕繁星的腰肢,将人带入怀中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慕繁星闻言,抬头看他,“你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