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实惨叫一声,重重摔倒在地,溅起灵草地中无数荧荧光点。
“孽障,事到如今,还不知悔改么?”
柏慎踏着凌乱的灵草缓步而来,面色铁青。
戚檀之由胡良搀扶着,紧随其后。
他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,然而那双看向梁实的眼睛却始终沉静。
梁实在看到柏慎的瞬间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死死抓住柏慎的衣摆,涕泪横流,“师父!师父!救救徒儿!我是实儿啊!您从小看到大的徒儿啊!”
柏慎眸色沉沉,随即猛地甩开他的手,“住口,我没有你这等残害同门的徒弟,你不配叫我师父!”
“师父!”
梁实被甩倒在地,泪水混着泥土和草汁糊了满脸,声音凄厉,“我三岁拜入您门下,这几十年来兢兢业业,视您如父如天,可您眼里,您眼里从来只有戚檀之!”
他猛地抬头,手指颤抖地指向戚檀之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嫉妒与恨意,“凭什么?师父!您真以为他戚檀之是什么正人君子?他敬您尊您?呸!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——”
“还敢污蔑戚师兄!”
胡良怒不可遏,长剑铿然出鞘,剑尖直直抵住梁实咽喉。
柏痛闭上双眼,不再看梁实。
“慢着!”
戚檀之却忽然出声,他上前一步,目光紧紧看着梁实,“梁师兄,你口口声声说我虚伪,却不知我究竟做了何事,竟让你如此恨我入骨,乃至不惜构陷?今日不妨当着师父和众师兄弟的面,说个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