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地将药汁一勺勺喂入戚檀之口中,全神贯注,并未留意身后梁实投向戚檀之的那冰冷一瞥。

梁实未多做停留,片刻后便告辞离去。

慕繁星却是从晨至暮,几乎事事亲力亲为照顾戚檀之。

戚檀之待她向来不错,她是真心盼着他能早日苏醒。

待夜色来临,她才返回竹影苑。

方掩上门,一抬头,便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。

百里惊池斜倚在软榻上,墨色寝衣松垮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,其上几点暧昧红痕若隐若现。

他就那样慵懒地望着她,眼神勾缠,唇含笑意。

慕繁星心口猛地一跳。

这人生就一副极好的皮相,此刻慵懒随意,更是风华难敛。

她暗自吸气,心下默念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当以寻线索救人为重……

强作镇定地走到榻边,慕繁星故作寻常地问道,“白日,都做什么了?”

百里惊池忽地伸手,将她一把揽至榻边。

“等你。”他声音低沉,竟掺了几分委屈,“灵渊殿守卫森严,白日不便外出,只得困守于此,骤然闲下,四下无人,竟是坐立难安,整日,想的都是你。”

慕繁星心尖一软,明知百里惊池多半是故作姿态,愧疚却仍涌了上来。

她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,柔声安抚,“待我取得柏慎信任,日后定时时刻刻陪着你,届时你赶我都不走。”

话音刚落,便见百里惊池眼底暗光浮动,指尖开始扯本就松散的衣带。

慕繁星轻呼一声,“不行…我腰还酸着……”

“夫人想到何处去了?”

百里惊池低笑,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,“不过是等了一整日,盼的人终于归来,此刻只想拥你入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