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已被百里惊池以吻封住了唇,再也说不了话,这个吻带着狠劲与浓浓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烛火摇曳,帘帐轻荡,漫漫长夜方才伊始。
翌日清晨,慕繁星一大早便来到了戚檀之的居所。
室内,戚檀之依旧安静地躺在榻上。
慕繁星拧干温水浸透的软帕,轻柔地擦拭他的脸颊,帕子掠过他泛着青色的眉骨,她心下不免叹息。
到底是有多看重那些问心蝶卵,戚檀之竟然不惜耗尽了自己的灵力。
“慕姑娘倒是有心了。”
一道声音自身后忽然响起。
慕繁星指尖一颤,侧过眸去,只见一人斜倚门框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此人她有些印象,昨日柏慎前来时,他便静立其后,似乎是,柏慎座下弟子。
那人信步走来,停在床榻前,目光扫了眼戚檀之。
慕繁星起身微微一福,“敢问阁下是……”
“梁实。”他道,“殿丞座下大弟子,奉师命前来探望戚师弟。”
他的视线从戚檀之毫无血色的脸移到慕繁星微泛血丝的眼角,唇角弯起一抹深意,“听闻姑娘昨日照料至深夜,真是辛苦。”
慕繁星捻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。
辛苦?
确是辛苦。
昨夜百里惊池将她困在帐中,变着法子纠缠,她半推半就,由着他闹到夜深,今晨起身时,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此刻被他一提,昨夜暖帐内的缠绵仿佛重现,耳根不禁阵阵发热。
恰时侍女端药进来,慕繁星接过药碗,稳了稳心神,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