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繁星!”

百里惊池已奔至她身侧,一把将她护住,目光焦灼看着她,“可伤着了?有没有吓到?”

“我……我好怕……”慕繁星垂着眸,轻声道。

执事长老已带人将昏死的雪貂控制住,看着一片狼藉的场地,皱眉问道:“门主,这孽畜如何处置?”

“是我没看好它……”慕繁星眼睫微颤,“它之前明明那么温顺乖巧,不知为何突然……”

执事长老沉吟片刻,安抚道:“夫人莫要自责,比试场中煞气与灵力冲撞太过激烈,夫人的灵兽修为尚浅,骤然受此惊扰,狂性大发也未可知。”

百里惊池面色沉凝,眼中歉然:“是我思虑不周,怎会想到将这凶性未驯的畜生送给你,万幸你安然无恙!”

他随即下令,“将这孽畜关入囚灵阁,严加看管!”

转而看向慕繁星,语气瞬间放柔,“我先送你回去歇息。”

寝殿内。

百里惊池细致地为慕繁星掖好被角,满眼愧疚:“本想送你个玩物解闷,却累你受此惊吓,是我之过,繁星,你一生气,我便方寸大乱,行事竟如此不周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。”慕繁星低声道。

“昨日之事,都是我不好。”百里惊池看着她,郑重道,“繁星,我对你的心意,天地日月,皆可明鉴!”

慕繁星微微侧过脸,避开他灼灼的目光,“我明白,昨日我也有不对,只是……我有些累了。”

百里惊池眸中愧疚更甚,“是吓着了么?”他握住慕繁星的手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