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繁星不动声色将手抽回,“我没事,就是想睡一会儿。”
说着,她闭上双眼。
百里惊池捏紧空落的手,静静看着她,“繁星……”
他想说什么,然而到底又什么都没说。
“好,你安心歇息,我已吩咐膳房煨了安神汤,稍后便送来。”
慕繁星阖上双眼,没有说话,仿佛已然睡着了。
百里惊池又静静守了片刻,才起身,替她仔细拢好帷帐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他在门口静立了片刻,目光沉沉看向慕
繁星的房间。
转而,百里惊池径直回到了大殿。
殿内,寂静无声,百里惊池一个人久久坐于殿首高座。
他半边身子陷在宽大的座椅里,肩头微沉,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指节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座椅扶手,另一只手支着额角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抿成一条直线的唇。
殿外的风卷着残叶掠过窗棂,发出细碎的声响,他却像是未曾听见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殿中某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直起身,指尖从额角移开,露出一双深沉的眼。
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冷肃,反倒蒙着一层沉沉的雾。
雪貂利爪直指慕繁星心口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在脑海里,百里惊池猛地攥紧拳头。
“来人,将那雪貂带来。”
很快,侍从便把兽笼抬了进来,雪貂蜷缩在角落,蓬松的皮毛蔫哒哒地贴着身子,眼睛里已不见了血色。
百里惊池伸手捏住它后颈,指尖刚触到皮毛,小家伙便温顺地垂下脑袋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。
他盯着雪貂看了片刻。
像是要验证什么,随即,百里惊池掌心骤然泛起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