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繁星不敢看他,只拿着帕子继续擦拭他下腹部伤口,百里惊池猛地扣住她手腕。

“疼?”慕繁星抬眼,心里莫名生了一股勇气,盯着百里惊池的眼。

百里惊池没说话,呼吸却似乎粗重起来。

慕繁星像是受到了鼓舞,心里忽然生了一个念头——

这是她的男人,这是她孩子的父亲,在万妖山那个雨夜和在天山派那间大殿里他们曾那么亲密无间,她还要矜持什么,干嘛要矜持。

慕繁星缓缓凑近百里惊池,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瓣,“还是……”她的指尖顺着他腹肌纹路滑向腰侧,“这里也疼?”

百里惊池的瞳孔骤然紧缩!

他猛地翻身将慕繁星压在石榻边缘,“你想好了?”他哑着嗓子,鼻尖蹭过她下颌,“我忍得很辛苦。”

慕繁星仰起脸,指尖勾住百里惊池颈后的发丝,“那就别忍了。”

说着,她的唇擦过百里惊池的唇角,舌尖轻轻舔去他伤口渗出的血珠,缓缓低声道,“我想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。”

这句话像点燃火药的引线,百里惊池低吼一声,低头狠狠吻住她。

慕繁星手指插进百里惊池发间,温柔的搂住他。

石榻在两人身下咚咚作响,映得石壁上纠缠的影子愈发浓烈。

百里惊池的吻汹涌如潮,带着铺天盖地的炽热席卷而来,慕繁星沉沦在他失控的温柔里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
就在两人呼吸愈发急促,周身温度节节攀升之时,石榻另一侧突然传来孩子的啼哭。

慕繁星猛地一僵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,紧接着疯狂往脸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