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繁星喉头微哽,千言万语卡在胸口。
石室内,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,随着气流明明灭灭。
慕繁星指尖轻抚百里惊池染血的衣襟上,轻声道,“伤口还疼么?”
百里惊池道,“不疼了。”他说着,抬手摸了摸慕繁星的发顶。
“那黑衣人下手可不轻。”慕繁星站直身子,蹙眉看他,“容前辈能续真气,却断不了皮肉之痛。”
百里惊池望着慕繁星泛红的眼眶,喉间溢出低笑,“怎么,心疼了?”
慕繁星看着他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,心中一颤,忙低下头道,“我去给你打水清洗伤口。”
她转身去端铜盆,回来时,正撞见百里惊池慢条斯理解开衣扣,露出精瘦的肩头,随即大片青紫淤痕与伤口暴露出来。
“那人下手也太狠了……”慕繁星声音发颤,把帕子沾湿轻轻擦拭百里惊池的伤口。
指尖触到百里惊池皮肤的瞬间,百里惊池浑身肌肉骤然绷紧。
“很疼么?”慕繁星忙道。
百里惊池嗓子低哑,只抬眸紧紧看着她,“……无碍。”
慕繁星见过百里惊池这样盯着她的目光,那时是在万妖谷的一个小山洞,下着雨的夜里……
她心跳骤然加快,垂眸避开百里惊池灼灼的目光。
发丝从慕繁星脸侧散落 ,几缕扫过百里惊池发烫的小腹。
百里惊池猛地攥住慕繁星的手腕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手背上。
片刻后,他的手覆上慕繁星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