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满多脸上满是冷汗,吓得魂不守舍的心神终于归为些。心想:不能让他们进来,或者要叫人来,让大人知道这有拐子。
肯定是拐子,小偷不会这么猖狂。
“救命!这有拐子!拐子!救命!”
梁满多打定主意,卖命的嚎。
可是张翠花家在村边,周围本来就没几户,此时更是毫无动静。
“呦,小丫头还挺能叫唤,别叫了,留着力气跟哥哥在床上叫。”
后上来的麻子脸坏笑,嘴里花花。
被哑巴砸了一拳头,哑巴咿咿呀呀骂人,又给他一巴掌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,破了瓜就不好卖了。”
麻子脸一脸没劲,“我就随口那么说,啥都当真。”
打着悠悠,麻子脸等不及了,“赶紧的,爬进去,抓了走人。”
边说,麻子脸边让梁满多别负隅顽抗,“别忘屋里走了,你当我们吃干饭的?屋里去了照样把你抓走,而且你让我费劲,我让你吃苦头。
乖啊,不动,让我动一动。嘿嘿。”
哑巴不在凿麻子脸,只顾埋头往里爬。
梁满多恶心的直翻白眼,“动你爹个球,拐子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,死后下十八层地狱!”
赶紧跑到屋里,把屋里的门关的严严实实。
隔着门缝,梁满多确定麻子脸和拐子还没有去后墙,也没有爬进来。
赶紧满屋子找窗户,看能不能爬出去。
窗户倒是有,但是爬一个三岁小孩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
梁满多拿出龟甲,卜了卜,“呸!我就说该换了你个破龟甲,又来这套!”
还是心杂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