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呼唤着,“翠花姐!”
院外有人声,翠花姐在和人交谈,但是没有回答自己。
“呜呜呜,翠花姐!”
谨记陌生人不要开门的准则,没有听到翠花姐的回复,我是不会开门的。
梁满多扒着们呜呜哭,就是不开。
院外的人说话声更大了,已经能完全听到是女声。
“但是翠花姐为什么不下车说话?还不回复我?”
梁满多呜呜咽咽的,真有点伤心了,“翠花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耳朵灵敏的贴在大门上,梁满多碎碎念。
可无论她怎么念叨,就是没人应她,也没人拿钥匙开门。
忽然,后背冒出一身白冒汗,捏着的龟甲硬的硌人。
梁满多意识到什么,慢慢抬起头,看向大门顶端。
赫然对上一张脸,那张脸还朝着她笑了笑。
嘴巴开合蠕动,‘咿咿呀呀’
这是个哑巴,这还是个会拟声的哑巴。
“啊!!!”
梁满多骇的猛地后仰,坐了个屁股蹲,手朝着后边倒腾,腿脚扑通,连连朝后退。
门上的哑巴丝毫不怕她的喊声叫来人。
毕竟他们早有准备,蹲好了点,了解透了才来的。
干就干一票大的。
“小丫头漂亮,十三岁了。能卖不少钱。”
又爬上来一个人,这个人会说话。
不对,不是会不会说话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