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家里。上次和大明逃出来,来到林家村的那次,她们没有行礼,没有家当。现在家里新修了窗户,有亮堂堂的玻璃,还有一拧就出水的水龙头。
厨房里有好几缸粮食,连红薯都成了配着吃的,不再是为了填肚子吃。还有糖、肉、油和各种调料,甚至那么大的香蕉和草莓都能随便吃。对了,还有那两头小猪仔。
这种情况下,姜韵宜一下没了早上那股迫不及待离开的劲头。要是离开必定要把东西们卖的卖,送的送,他们坐火车带不了那么多东西。
还有家里几分自留地,这几天她天天跟着大明去地里干活,然后大明背着锄头,她跟着大明,一起照着下山的太阳回家。
他们的地也要荒了。要是没人接手,她们又长期不会来,没准还会直接收回去。
地里的菜苗长那么大了。
姜韵宜这么想着,看看旁边用碗扣着的炒菜,“拔点小菜苗,炒嫩芽菜。”
说干就干。把火压的似灭非灭,只有些热气蒸着锅里,再把盘子和馒头放进锅里保温。
姜韵宜干完这些,风风火火的朝着大门走去,半点都没注意院子里扯头发的两姐弟。
“就是一盆水,至于那么小气吗?”
郑建军的力气大一点,但是他心虚,不敢用全力,连手里的麻花辫都不敢用力扯。
但是郑冬梅不一样,她都快气死了,揪着弟弟的毛刺头还时不时脱手。
她掐着不知悔改的罪犯,冲着他耳朵大声吼:“那是一盆结冰的水!我要的是冰!冰!”
她想用冰雕刻东西,但是现在已经算春天,就算晚上很冷,也很难把水冻成坚硬的冰块。
她试了一星期了,好不容易成了一盆,还只有可怜兮兮的两厘米。现在好了,连巴掌大的一块都没了,全成碎冰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