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页

回过神,非但没往回拾话,反而嘟囔道:“还得和这六年,

真是膈应人。”

张大妞完全忘记怎么跟一个十分刻薄的长辈相处,还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道理呢。转头就朝屋里走,想回去翻翻其他地方。

她想起来了,她小时候好像喜欢在被摞里藏东西,没准哪个被子里边或者墙缝,就有一笔存款。

不说三五块,起码得有个块八毛吧。

这么想着,张大妞忽然感觉身后一道风声,然后她的头发被揪了起来,头皮剧痛。

张奶奶毫不留情的往后扯孙女的头发,“一天不打上房加瓦,半夜装神弄鬼还敢胡说八道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
边说边在张大妞的脑袋上、身上招呼,注意避着脸,免得有人说她苛待孙女。

她对着死丫头还不够好?被吵醒了都记得先问问她是不是迷瞪了。这白眼狼还敢骂她。

张奶奶力气发狠,做了一辈子农活的手也不是十三岁的张大妞能抵抗的了的。

张大妞只能大声痛呼,想要把家里人叫醒主持公道。

主屋的门也被推开,张务农的声音阴沉沉传出来,“你们干什么呢?还让不让人睡了,我明天还要上工!”

这话一出,热闹散了大半。

张奶奶小声咒骂着拧了张大妞几下,算作结束。

此时,在遥远的另一个村子里,一个被张翠花惦记多时的人也没有睡好。

“怎么又是凶又是吉?”

神婆看着面前摆放的乌龟壳,头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