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行。”
张翠花开口就是拒绝,似乎对校长说的话很惶恐的样子,“我怎么有资格在学校工作呢,我连小学都没毕业。”
“有什么不行,我是校长,我说行就行!”
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话题,校长重新恢复老神在在的样子,“好了,就这样,明天来学校巡逻。”
话里话外,不像是在说让张翠花当纪律老师,倒像是把张翠花当成保安似的。
“你还犹豫什么,校长说话还能不算数?你就安稳的在学校带着!”
林树清语气中带着的优越感,姿态堪比隔壁在院子里打盹的大黄。那条黄毛老狗对待流浪猫就是这个态度。
但是因为刚才林树清哀嚎的太真情实感,把嗓子嚎劈叉了,此时再喊上这么一句,直接半哑了。
张翠花看着他们这姿态,不说反驳,反而顺着说下去,“那我跟家里怎么说啊,我婆婆知道我整天出去、不干活,不得打我啊?”
对两人诧异的目光视而不见,张翠花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离谱。
再接再厉,“校长你这么厉害,能直接给我弄个正式的教师岗位吧?”
岗位?还是正式的,这小媳妇怎么不直接上天呢。
要知道正式工可是要上边拨钱的,能随便什么人都行?
校长心里嗤笑村姑没见过市面,嘴里却说的冠冕堂皇,“如今哪里都困难,张同志虽然觉悟不够,但是也不能这样直接索要国家资源啊。”
“别别别,你可别误会我,我怎么能让国家给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