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言笑晏晏的,“你们两位日子过得这么自在,可见工资不少。干脆,校长分我点公分,林老师分我点工资,这不就皆大欢喜了?”
空口白牙就要人分她点,这个抢劫有什么区别。
虽然张翠花打劫这俩工作时间到处转悠的黑心人,属于黑吃黑,但也不能说着这么直白不是。
把校长都气的脸红脖子粗了。
还忍着气讲道理呢,“张同志,如今……”
“行了,看你们小气扒拉的样。”
张翠花一副大气的模样,退了一步,“我也不要什么正式工名额了,也不多要你们工资和公分,就一天给我分三五个公分,把林老师三成工资给我,就差不多了。”
不等校长掉头就走,张翠花似是无意说道:“你们也也别觉得不值当。倒是我帮你们管十天半个月的,那些小崽子们肯定都老实了,我也不占着位置,直接功成身退。”
校长一听,头脑瞬间清醒。
是啊,要是不涉及职位,这个小媳妇不是任他揉搓捏扁?还想什么功成身退,倒时候他直接把她欺负的原地逃走。
至于公分,年底才给算钱。就算真意思意思先分她几个公分,到年底不让她倒赔就好了。
不管学生,随意此职,无论哪个罪名都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就在校长脑筋急速飞转的时候,旁边哑着嗓子的林树清急坏了,扯着破铜锣嗓子叫校长别听张翠花的。
笑话,他付出的可是真金白银,三成,也真敢说。那可是他买雪花膏的钱,谁敢动,他跟谁拼命。
看出校长心动,张翠花瞥了林树清一眼道:“既然林老师不同意,那就算了,毕竟人家这么大年纪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媳妇要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