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媒婆就是这么讨厌。
“你别‘是啊、对’,你跟我说一遍详细过程。”
张翠兰当时作为被言语攻击的人,对过程不太了解,但是张翠花能说清楚。
尤其是说齐媒婆连吃带拿,突然发难,还想打人。
‘锵!’
张大姑手上一使劲,把手里的菜刀砍进了案板,“这个老东西,打的还是轻了。”
“也没事,娘你也别太生气。”
发现老娘又开始生气不该打那么轻,张翠兰赶紧劝,“反正已经把人赶走了,也没请她吃酒,没让她赚什么便宜。”
“柿饼子和橘子不算数?”
张翠花语气凉凉的插进来,指着自己手边剥好的、没剥好的加起来一共才四个的橘子道:“本来有十个,她可真能吃。”
张大姑心疼的直抽抽,伸手就去打旁边张翠兰的后背,熊似的巴掌把比她高十多公分的张翠兰打的前倾。
“你也不拦着,那么贵的东西,你就让她憨吃!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你不是说指望着她给我哥女朋友的老娘说好话吗?”
张大姑振振有词,“就算没她,姑娘家就不愿意了?就算没了这个姑娘,你哥就结不了婚了?咱们一家四个工人,说出去那是响当当。”
说着,张大姑看了看旁边的张翠花,“更别说还有翠花,咱们翠花可是能打死大野猪的好同志!”
铿锵有力的一席话,被开门进来的张家父子听进耳朵里。
张表哥当即就‘啪啪啪’鼓掌,“说的好!翠花也来啦,正好今天有好吃的。”
挂上衣服,进来转了一圈,发现没那个媒婆,而且老娘妹妹都没给他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