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的一声把门关上,然后虎着脸就朝她俩走来。
倒是没揍人,只是张翠兰被罚晚上不能吃螃蟹,还要摘韭菜,每一片叶子都要保证完整且没有黄叶。
张翠花被分了剥橘子的工作,要把橘子的白线扒拉下来,一会张大姑给她们煮橘子罐头。
“你哥?你眼里还有你哥吗?”张大姑阴阳怪气的,“媒婆被你赶跑了,还要什么媳妇?”
从昨天这丫头就没憋好屁,今天算是让她如愿了。刚才指不定怎么招惹那齐媒婆呢,让瘟婆张嘴就是得罪人的话。也怪她,一听就想揍人,没准人家接下来说
好话呢。
说了半天好话,看老娘的脸色反而像是反悔了。
张翠兰也不高兴了,把韭菜在案子上一摔,“张娟!”
一看这架势,张翠花赶紧放下橘子,掏出瓜子看戏。
“你干啥!反了你了还。”
先看了眼门,确定关的好好的,张大姑这才骂人,“你干坏事还有道理了?跟我大小声。”
“就是。”要是郑森林敢叫她全名,看她不把他揍的屁股开花。
张翠花把瓜子皮吐到面前聚在一起的小垃圾堆上,随口附和,一点看戏道德都没有。
和先前看她的戏,被她打的林家村村民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哪头的你?”
张翠兰腹背受敌,难以置信的看着张翠花,被回了一个笑。
哼了一声,张翠兰道:“我好好的招待人来着,她忽然就发难,说相亲男看不上我是因为我手粗,还跟我说怎么才能讨男人喜欢的恶心话,这谁能忍?不信你问翠花。”
张翠花继续附和,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