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咋和我说是个天仙似的人?”
终于逮到老娘,郑爱国赶紧说出自己的疑问,难道我的眼神有问题?
姜韵宜比他还纳闷,惊疑不定的看着他,“儿啊,翠花那样的还不是天仙?”
看儿子还不明白,赶紧解释,“你知道她力气多大吗?一拳就能把大野猪打死。两拳就带着咱们一个县的吃上肉。”
郑爱国眼睛都瞪大了,“娘你别说话本子了。”
“呸呸呸,谁家有话本子。”
姜韵宜被打封建打怕了,心虚的四处看,等发现屋里院里都只有自家人,这才小声道:“不能搞封建,听到没有。”
话本子算哪门子的封建。
郑爱国也是一时口误,知道她娘和别人脑回路不太一样,也确实有点心理阴影。
这时候也没心思多问,叹了口气,出门了。
姜韵宜被吓了一跳,同样不想和‘要不就不说话,一说就没好听的’的大儿子唠嗑。
她往西屋子走,她二闺女在屋里不知道干啥呢,有猪肉饺子都引不出魂儿。
‘咚咚’
敲门声一响,郑冬梅就知道是她娘,除了娘没人会敲门,都是扯着嗓子喊人。要不然就是傻建军那样,直接闯进来。
坐炕上绣花的长辫子姑娘,赶紧把绣棚塞进被褥里,拍了拍,确定没痕迹。
这才应声,“娘,进来吧。”
姜韵宜打开门,慢着脚步走进来,“冬梅,干什么呢?刚才也不出去和李婶子打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