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婶子来啦?”
郑冬梅一听是李媒婆,站起来就想出去,掩不住的迫切。
“早走了,娘都去田里和你爹说过一程子话了。”
姜韵宜叫住她,还有点吃味的嗫怪道:“听见李婶子比听见娘还高兴。”
“娘!”郑冬梅又坐回去,堵了下气,又马上自己好了。
因为刚才一直绣花,现在无所事事了,就开始悠着腿掰手指头。
和闺女说话要放松的多,不用担心时不时被噎住,姜韵宜接着刚才的话题问,“说说,你干什么呢?怎么不出去?”
“待着呗,春种刚过,田里的活又不重。”
郑冬梅并不担心,她娘没有翻找儿女东西的习惯,因此只大咧咧的随意搭茬。
姜韵宜不信,要她说,她闺女比小儿子还馋嘴、鼻子还灵,怎么会坐得住?
“有什么话不能和娘说的。”
眼睛轱辘一转,郑冬梅低着的头往上抬了抬眼睛,斜歪着瞅着老娘。
拖长声问她,“娘~我哥啥时候结婚啊?”
这话一下转移了姜韵宜的注意力,“娘也不知道啊。”
哎,要是今天结婚就好了,明天翠花就能当家。
“真说去了就让你当家啊?”
听到她妈学相亲时的场景,张翠兰惊讶极了。
嘴里饭还没咽下去,就赶紧向张翠花求证,“还有一百块的彩礼?好你个张翠花,咱俩呆了一下午,你一个有用的屁都没放出来。”
话音没落,立刻被老娘打了一巴掌,“吃饭呢!说什么屁不屁的!”
你这说的比我还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