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政动了动,安婳趁机抽出自己的身体,然后迅速往他怀里塞了个枕头。
她揉了好一会腰和肩膀,才缓缓站起来。
见肖政抱着枕头又睡过去了,安婳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老了老了,生场病还变成了小孩子。
杨桃中午煮的是白粥,安婳想,肖政一会醒来应该就好多了,也有胃口了,于是又切了点瘦肉和葱姜放进粥里,加盐煮了煮。
正忙活的时候,小鱼儿回来了。
他一进门就喊:“爸爸怎么样了?病好了吗?”
安婳答道:“哪有这么快哦,爸爸还在睡觉呢。”
小鱼儿哦了一声,把小书包一甩,就上了楼。
安婳在厨房忙活,也没注意他在干嘛。
“咔哒”一声,卧室的门被打开,小鱼儿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爸爸妈妈的房间。
爸爸很大块,躺在床上,被子鼓起了一个很大的包,小鱼儿走过去,轻轻喊了声,“爸爸?”
爸爸没反应。
小鱼儿又脱鞋,两只脚蹬了两下,就爬上了床。
爸爸怀里抱着一个枕头。
小鱼儿记得,他中午来的时候,爸爸抱的还是妈妈呢,妈妈在喂奶。
实际上,这完全是角度造成的视觉差,小鱼儿个子矮,在门口看到妈妈半躺在床上,爸爸只露出了个脑袋,看样子像是埋在妈妈身上的。
当时小鱼儿虽然觉得很奇怪,爸爸都那么大了怎么还吃奶?他都早就不吃了。
可是转念一想,可能是因为爸爸生病了吧,他还记得他小时候——大概两三岁的时候,每次不舒服了,妈妈就会往他嘴里塞一个奶嘴。